2007年5月21日 星期一

Leica CL的初體驗

最近手癢,又入手了Leica CL,
發現自己買相機有些不理性,
居然買了兩部leica機身,
最重要的鏡頭卻還是用福倫達和便宜的俄鏡,
不過買了就是要給他用了。
CL真的好小,喜歡出遊的我用來真是再適合不過,
只是測光壞了(所以很便宜),用晴空十六法則測光,
到目前為止拍了一捲負片也還OK。
不過CL的快門聲那和M6比來,
可真是驚天動地呀。
我在假日的三峽老街二公尺外抓拍老先生側影,
居然給老先生給聽出來了。
看來二十年的科技差距,
用聽的還是聽得出來的。

目前手上還沒有半顆Leica鏡,
大部分Leica鏡頭的價格實在讓小弟我難以下手,
看來只有再努力存錢了,
不過因為用了Leica CL的關係,
注意到了當年隨CL一起賣的40mm Summicron F2鏡頭,
在Ebay上的價格真是讓人動心哩,
可是看了英文的介紹,
似乎有人謠傳我用的挺上手Minolta 7SII的40mm鏡頭是姐妹鏡,
如果真是如此,這鏡頭再買好像就是重複投資了,
兩者的拍照成像有很大的差異嗎?
還是真如謠傳是姐妹鏡呢?
真難決定哩~~

新手用M6 Classic的心得

用了二、三年號稱窮人萊卡的minolta 7sII 和Rollei 35S 之後,終於狠下心下入手了M6 Classic黑機,品像比預期中的美,測光一開始以為有問題,不過再換了新電池後問題就解決了。現在正在努力拍第一卷底片中。
因為預算有限,暫時鏡頭只能用福倫達的40mm F1.4,還無緣一嘗傳說中的萊卡銘鏡。至於用M6機身拍照的感想是,手感真的很不錯,但千萬不要把萊卡給神化了,畢竟萊卡相機再好也只是拍照的工具,神化他是不理性的。
首先的印象是景觀窗要比之前用的日系便宜連動測距相機清楚多了,中間對焦用的黃區域明亮又好對焦,相比起來,以前拍照真是受罪了。
不過有一點要提的是,看了好多人的使用心得,都提到M6的快門聲很輕,輕到像羽毛般完全叫人忘了他存在的境界,我覺得那些說法肯定有些不理性了,至少我手中的這部萊卡,他的快門聲絕還是一般人可察覺的範圍,和單眼像機比,那肯定是小聲許多,但和過去用過的一票日系便宜連動測距相機比,說真的,快門聲沒有小聲到讓人有驚豔的地步,和現代的數位小DC相比,M6的快門聲還比較大呢。自己返復的聽了又聽,萊卡的快門聲和minolta 7sII 差距非常有限,但比較令人驚訝的是,捲片聲萊卡是真的小多了。按快門的手感M6也是大勝。看來有些事不自己體驗是永遠無法知道的。
拿純機械的相機和數位相機或是電子快門的相機比,那是不公平的,但相機是工具,數位相機或是電子快門的相機也是工具,我發現我喜歡的是機械相機的手感,至於便利性反而是其次的。就像書法家也喜歡用傳統沒效率的硯台磨墨,而不用市售的墨汁或是自來水毛筆,但去吹噓硯台或毛筆有什麼神奇的功能,我想那是不理性的,但書法家用的毛筆肯定價值不菲,因為手感是無法取代的。

2007年3月21日 星期三

APPLE TV 在美國上市

APPLE TV 在美國上市了,
其實APPLE TV 不是要和Cable TV競爭的,
他是要和Tivo競爭的。
美國現在Tivo很盛行,
但那是很白癡的現象,
因為看Cable TV,消費者已經花了一次的月租費,
為了整理Cable TV的節目內容,
居然還要再花錢買另一個月租費,也就是Tivo的月租,
然後才能主動管理本來Cable TV就有的節目內容,取得收視的主動權。
本來就是你的東西(CABLE TV 節目),何苦再讓Tivo賺一次錢,怎麼說都說不通,微軟的media center也是同樣的思維,想搶Tivo的市場,因為從邏輯來說,Tivo賺的錢,其根基是薄弱了些。
Tvio是被動的管理Cable TV的節目,要看的終究還是CableTV上的節目,就要收這麼多的錢,而且想隨身攜帶,還要花很多時間破解,轉檔,根本不符家電的需求。
如果同樣的錢,你能主動的下載想要的節目(
apple TV+ iTunes),還能輕易的帶著到處跑(iPod),那Tivo就沒有生存的空間了。
原來Apple是想併購Tivo的,後沒談成,
這會兒就來一個AppleTV,看來Tivo有一番硬仗要打了。


消息來原 http://www.macnn.com/articles/07/03/20/apple.ships.apple.tv/

2007年2月12日 星期一

不談南京大屠殺,也該談國共戰爭吧~~

教育我是不懂的,但我也上過幾天的歷史研究所,也曾是在杜部長講臺下聆聽的學子之一。從杜教授到杜部長,我幾乎認為出那個曾經是中國古代史專家的杜教授了。從報上得知,新版的高中歷史課本不再提南京大屠殺了,我曾瘋狂的愛上歷史,讀史成了荼餘飯後的消遣,也去政大上課科班的歷史研究所,我所學到的是歷史乃是一連串片斷事件的組成,歷史因為是人所寫的,他自始自終就和文學、藝術走的近些,而和科學或是社會科學來得遠些,許學者多努力要將歷史的研究系統化、科學化、客觀化,但最終的成果總是十分有限,做得再好的統計數據,總是沒有史記或是三國演義來得引人入勝,歷史也就再那些史家、文學家、小說家的筆中一變再變,所謂的歷史的真相,或許自始自終就不曾存在。
難道因為歷史的真相難尋就該放棄歷史或是遣忘歷史嗎?有爭議的歷史片段,史家如果無法證明真相,至少也該客觀的記錄下各方的說法,讓讀者與後人去評斷,而不是粗暴的直接刪除。我們可以這麼說,爭議的歷史片段往往都是後人有興趣的部分,學史、讀史,到頭來就在那些關鍵點上打轉,歷史少了這些爭議點的要素,那讀來肯定是索然無味,提不起讀者興緻的。如今的教科書作者,居然把歷史上這些最精彩的部分,一一刪除,現代化的社會是消費者導向的,讀者可能想看的東西作者居然刻意略去不寫,那背後的原因也就不言而喻。簡單的說,是作者不想讓學生去知道那段歷史,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也無法掩蓋背後寫史人的個人自觀意識。
作者認為對台灣未來的學子來說,那段發生在七十年前,發生在對岸國民政府首都南京的日本屠殺中國人的事,是不用知道的。我大膽的推測作者內心深處的想法,也許他認為凡是和一九四九年以前中華民國在大陸有關的東西都是不重要的,尤是南京還是那時中國民國的首都,那更是不該去提,否則學生智力、知識有限,怎能分別我們現在的國名正好也還是中華民國,怎能弄清楚我們的國都到底台北還是南京。既然有可能弄不清,那就該刪除,否則把學生弄混了,對於視台灣主體性為聖旨的執政者來說,那可是天大的罪過。
統獨問題困擾著這一代檯面上的政客們,執政者視對岸中國為敵國,所以要稱中國而不稱對岸為中共。這點我就迷糊了,字面上中共是比較有仇恨意味的字眼,中國這詞基本上是比較中性的,可是另一方面執政者又強調對岸是敵國、是敵人,恨不得所有老百姓都同仇敵慨,對中國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另外從敵人的敵人就我們的朋友的觀點看來,敵國中國死對頭日本,當然是我們的朋友,那就該淡化老百姓對日本的敵意,甚至該美化一下。這邏輯挺容易,但短視了些。首先歷史告訴我們,一個國家沒有永遠的敵國,昨天的敵人成為今日的朋友的例子屢見不鮮。比方說二次大戰美國和日本打到天昏地暗,連原子彈都用上,結果今天兩國是再堅實不會的盟邦,但是珍珠島事變仍然載諸史冊,也拍成電影,兩不相干。廣島、長琦被原子彈炸死幾十萬人,但也沒聽說有仇美還是歷史課本不提轟炸的往事。台灣的執政者似乎反應太過,殊不知歷史這東西是欲蓋而彌彰,可以想見日後學子也會像當年沒讀過二二八歷史而追真相般的看待如今被杜部長刪掉的歷史片段。
另外如果真有敵國的存在,那知己知彼也是重要的手段,但如果我們去中國化,把中國歷史和國共戰爭的內容,能刪就刪能略就略,真不知未來的學子在既不知己又不知彼的情況下,該如果面對敵國哩。只能說,執政者的這些刪史的手段,是極為沒有頭腦的,甚至最終的結果將與連他想達到的目的背道而馳。可以預見的未來,兩岸必定會和解共生,這得多虧當今執政者的刪史手段,因為無知即無恨,學子遺忘南京大屠殺的同時,也遺忘了當年的國共衝突種種,沒這這些記憶,同文同種的兩岸又怎能不彼此相吸呢?

2007年2月1日 星期四

小說--攝影師的眼睛1

攝影師的眼睛

第一章 謎樣的身世

深冬的蘇格蘭Fort William小鎮街頭冷冷清清,反常的好天氣讓本該是大雪紛飛的季節暖和的像是初春。這個小鎮是登Ben Nevis英倫第一高峰的必經之地,也是冬天滑雪的熱門地點,少了雪,這鎮就冬天就沒人來了,即使這裡是蘇格蘭而不是英格蘭,至少也該有一絲英國的陰陳,幾天的大太陽,讓人種身在地中海的錯覺。「怪怪,這會兒就算是羅馬也該有些涼意吧!」老闆娘喊道。我低頭不語,繼續擦著我的盤子。沒客人最好,這滿山綠草如茵,誰愛下雪到處溼答答的。老闆娘自言自語了幾句,把門口地毯用腳挪了挪,就往廚房走去,差不多十五坪大的餐館裡就剩我一個人。沒客人上門,無聊得緊,冬日天黑的晚,已經是晚餐時間,外頭還是一片陽光普照。沒事就找事做吧,我不停的擦著盤子消磨時間。口袋沒錢,該是放寒假的日子,我只得待在這山裡的小鎮打工度日。來英國五年多,還不知還要讀幾年書才能畢業,博士都快念成博土了。歷史是冷門的學科,在台灣工作不好找,研究所畢業混了兩年,高不成低不就的,想說出國鍍個金,看看能不能有個好一點的發展。英國最有名的學府就要推劍橋、牛津了,憑我在台灣念的這點成績,即使我好歹是政大歷史出身的,肯定進不了這兩所學術殿堂。我來英國也沒打算想靠唸這博士就能幹出什麼出將入相的大事業來,只是想靠學歷,再怎麼差也能回國唬唬人,混個教職安養終年,就這麼點沒出息的小志願,我選了遠在蘇格蘭格拉斯格的一所社區大學讀博士,原因很簡單,人家學校名氣不大,挑學生自然寬得多,我自然也就順利入學。那裡知道這學校雖小,人家志氣可不小,這幾年下來為了這博士我可是快把最後的一點心力全用上了,可也還是離畢業遙遙無期,總之一句話,讀博士不好混呀。古人說三十而立,我這都三十初了,還是光棍一個,人家是五子登科,車子、房子、妻子、兒子、金子樣樣樣不缺,我這會兒這山裡小飯館天天擦盤子,晚上捉耗子,把客倌當成老子,可憐的像是油麻菜子,都快熬成龜孫子了,也好,怎麼說五子沒比人家少,說來也不輸人。

您可別以為我一直都這般落魄,好歹我來英國也曾有好光景的,才來這第二年,就碰上美國小布希總統和伊拉克開戰,英國在國際上向來是唯美國馬首是瞻,也一起出兵伊拉克。英國曾經是日不落帝國,當年在中東也是經營數百年,伊拉克還曾是他的殖民地,那時英國想要那個國家興就興,要誰垮臺誰就得垮臺,想不到二十一世紀跟著美軍屁股才敢開戰回到中東已經夠沒志氣了,等都要出發上陣才發現人才奇缺,全英國的伊拉克通屈指可數,範圍再大些,中東通也少得可憐,英國的回教移民其實不少,來自阿拉伯的、埃及的巴基斯坦的移民滿街都是,在倫敦街頭,正宗英國臉孔的也只能佔一半到三分之二,其它的十之八九都是和回教有淵源的新移民,不只英國有這現象,歐洲幾個主要國家的都會區也都有類似的情形。但是要對伊拉克開戰,當局信不過有回教血統的中東通,最後沒辦法,只得到大學裡找相關的人材,歷史系一夕之間熱門起來。英國情報單位和三軍,在各大專院校裡拼了命找人材,可人數不足就是不足。沒辦法,歷史人文學科本就冷門,中東除了石油啥也沒,挖石油也不用著歷史背景,過去沒人重視的,這一夕之間上哪兒去找這麼多的懂中東的人材。我那時才剛來英國滿一年,在台灣曾寫過一篇有關白崇禧的論文,白崇禧是過氣了的失勢將領,在大陸時期跟著李宗仁南征北討,也曾是國共戰爭裡的要角,撤退來台灣之後不得志,鬱鬱而終,這人是有些才幹的,是軍師級的人物,人稱小諸葛,北伐、抗日、國共戰爭無役不與,是常勝將軍。那個年代的人物會打仗不稀奇,稀奇的是他是回教徒,來台灣之後,政治上的路算是走到盡頭了,但是在宗教上卻還有些發揮,台北新生南路上的清真寺創建,他就盡了不少的力。我選他寫論文只是因與研究所上課內容相關,寫這主題的人也不多,那當課要寫一篇不長的論文當報告,我就以白崇禧為主題寫了報告交差。來英國正趕上到處要懂回教的人材,我心想,來讀書我也沒拿到啥獎學金,英國學費超貴,扣掉學費家裡支助的那點兒生活費所剩無幾,這還只是第一、二年的學費有了,接下來幾年的學費在哪兒,我也不知道。人家現在要懂歷史的人,我要能混上個工作機會,這讀書的錢可就有著落的,生活也有了保障,一定得把握住,否則以歷史這懂冷門科目,等下次機會來臨可能要等下輩子了。可我專精的不是中東的歷史,讀的念的總離不開中國近代史,過去寫的論文和回教有關的,也就只有白崇禧而已,裡頭倒是寫了不少他回教的背景和中國回教的沿革。山不轉路轉,我把這篇論文粗略的翻成英文,又把自己的報名自傳、履歷加油添醋的寫了些懂回教的內容,再請指導教授寫推薦信,好在英國教授也都受喝酒小聚,中國人吃飯喝酒的工夫用來應付英國老頭算是牛刀小試,果然教授連推薦信內容也沒細看,就簽了字,另外還寫親自寫了一封,那封信直接封了口我不知內容寫什麼,可是教授叫我放心,絕對不會讓我失忘的。這教一共收了八個學生,全是博士班的,平常忙到沒空理我,我這外國人打不進英國人的天地,走在路教授碰到我面要還能認出我來,我就心滿意足了。想不到在還不熟的情況下,他二話不說就幫忙到底還真讓我感動萬分。

兩個星期後英國軍情局來電說要約時間面談,這表示我初審算是通過了,這才有機會進第二關的面試,所謂的通知就只是一通電話,而且神密兮兮,也不講面談時間,就只說再等候通知。我心裡七上八下,也不知該準備什麼東西,而且軍情局約面談這麼低調,我也不敢再向誰提這事,反正等就等,我這外國人要拼贏他們本國人被錄取,本來就機會不大,多想也是沒用的。一等又是一個星期,一天夜裡,屋外有人敲門,聽得幾聲沉沉的對話和腳步聲後,就傳來房東的聲音,說是外頭有人找我。我歪頭一想,不對呀,本來我是住學校宿舍的,住了一年,實在學校宿舍收費不合理的貴,一個月前才找了這間郊區離學校足足要走路一小時的老公寓租房間住。我平常早出晚歸,在英國人生地不熟,也沒啥朋友,全英國大概除了房東外就沒人知道我住這兒了,這會兒居然有人找我,這不是新鮮事是什麼。我從房裡探頭出來,就瞧見兩個身穿深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坐在客聽,房東看我出來簡單介紹兩句就轉身回房去了。這兩人等房東走後表明來意,原來是軍情局派來的,我睜大眼睛不敢相信,怎麼有人面談到人家家裡來的,軍情局的做法也太奇怪了,更奇怪的還在後頭,他們要我立即動身出門,到巷口的酒館會面,面談到家裡已經夠怪了,居然還到酒館裡面談,這英國人做事還真是和我們台灣人差太多。在酒館裡他們兩人和我聊東聊西,天南地北無所不聊,就是不談要不要錄取我的事。我心想人家都不急了,我急啥呢?有人請喝酒那不挺好嗎?就這麼一直聊了半小時。說實在的,聊的內容沒什麼重點,說來說去就是我哪時來英國的,將來想幹麻的之類。臨走前丟下一句,叫我隔天上午九點到首府愛丁堡的軍情局支部去報到,八丈金鋼摸不著頭緒我,也只得依他們的話來日再見。

隔天我準時到軍情局支部報到,那辦公室地方不大,是一棟五層樓的普通建築物,裡頭看來不像是政府機關,反而像是一般的商業建築,還有幾家小公司設在裡面,果然符合情報人員低調的傳統。支部就設在五樓,沒有電梯,得拾階而上,堂堂大英帝國的軍情局蘇格蘭支部居然沒有電梯,爬上五樓雖稱不上氣喘噓噓,但總覺得這地方辦公未免也太小兒科了些。剛上五樓櫃台見我不等我問話,似乎便知我來意,就直接領我穿過辦公室,進入內部的一個房間等待。軍情局一般人沒什麼機會接觸,一路上我自然是好奇的東張西望,大約二十張桌子的空間是主要辦公的地方,裡頭左、右似乎各有一個不起眼的門,看來是有走廊通到更重要的地方,通道上有攝影機監視著,門上有個類似刷卡的裝置,但總沒有一種門禁森嚴的感覺。而辦公桌之後就是二個房間,都是大片落地窗的設計,一個裡頭是透明的,像是主管的辦公室,另一頭則是拉上了百葉窗,看不到內部,兩個房間門都是開著的,我被引領到的是那間拉下百葉窗的房間,裡邊有張長方的會議桌,其餘空無一物,櫃臺人員引我到這兒就離開了。我東瞧瞧名瞧瞧,沒瞧出什麼名堂,著實有些失望,堂堂軍情局總似乎少了什麼東西。對了,○○七就是英國的情報員,還有那個Q專門研發各種新型的機密武器,這兒通通沒瞧見,電影可能會誇大一些情節,可眼前這景象總是太寒酸了,實在很難和大名頂頂的英國情報單位傳統印象連上關係。等了十來分鐘,我有些不耐煩了,面談總該有人來找我談吧,就把人這麼涼著,從頭到尾也沒人打一聲招呼,進門到現在兒,就我問了句「請問

2007年1月31日 星期三

民主已死

「華裔檢察官掃貪遭免職美媒體聲援,……,布希政府還有兩年多的壽命,所留下的兩大「遺產」,就是伊戰以及派任一大堆保守派和反動分子佔據司法系統,上自最高法院下至聯邦檢察官。」--摘錄自中國時報
美國這個號稱以民有、民治、民享立國的頭號民主國家,難道也要走上反民主的道路嗎?普世價值往往是透過國際間的大國以權力建立的,而不是哲學家一家之言。民主這個公認的普世價值也是如此,二次大戰後,因為美國成為世界超強,民主--至少是美式的民主,也藉由美國大兵傳入了世界每一個角落。但如今的美國,所謂的民主似乎也成了一紙口號,除了口號之外,剩下的就是權力的鬥爭和戰爭,仔細一下,似乎和二十世紀末一一倒下的共產國家有幾分神似。共產黨也是喊民主起家的,不過他們利害的地方在於可以把民主這個詞,經過嚴格的哲學思辯導出真正的民主是指無產階級專政,然後當然就是合法且合理的實行獨裁專制,如果國內有不滿的聲浪,那就對內鬥爭來消防異己,對外發動戰爭以轉移注意。看起來現在的美國也有幾分這個味道,因為民主所以有選舉,選舉取得了合法的權力,然後發動戰爭打伊拉克,「民主」與「愛國」的口號,居然可以一個民主國家合法的發動戰爭,這和共產黨的「打倒帝國主義」,還是十九世紀流行的「民族主義」,甚至是更早的十字軍東征「打倒異教徒」差不多了,搞了半年,人類幾千年的歷史原來就是在原地打轉,只是政客們操弄國家與民眾的一本糊塗帳而已。
美國相對於我們,是先進國家,他們的民主發展果然領先我們,只是由美國的身上看到的是「民主已死」,至於為什麼民主似乎仍是人人高喊的普世價值呢?原來只是更新、更能博得老百姓相信的新彙還沒被政客們想出來而已。也許二十一世紀的下半葉會有個什麼「新無產階級專政」的詞來取代「民主」這陳腔老調哩。

遷都之議是為了政治還是為了經濟

遷都之議是最近火紅的話題,古今中外,不分大國小國,遷都總是個敏感的話題。大體上來說,建國之初的都城,通常是以地理國防形勢的選擇為主要考量,比方說明初定都南京是因為天下初定,朱元璋的實力尚不足以完全控制全中國,所以要依靠長江和南京石頭城的險勢,來強化立國之初的基礎,等到明成祖政變成功,對內已經可以掌控全國,對外蒙古的威脅,就成為首要之務,加以明成祖未當皇帝前的封國在燕,因此遷都北京就成為最佳的選擇,滿清入關,也延用北京為都城。
中華民國建國之初也選了好幾處的都城,首先北洋政府選北京,是因為北洋政府本來就是滿清新軍和袁世凱的延續,主要地盤在此,自然定都北京,國民黨則遷好多地方,軍政府有在廣州的,有在武漢的,最後選擇南京為憲法上的首都,其原因理由和明初相近,只是國民黨處境更糟,當年國府的稅收只有來自江南的幾省,支持國府的銀行也集中在上海,名義上全國統一,其實國府就只控制江南的幾省,其他的地區是不聽號令的,定都南京也就成了不得不的選擇。共產黨選北京建都,當然和當年蘇聯支持下建國有關,東北因為蘇聯在日本投降前的入侵,而移交共產黨,成為其大本營,華北在抗日戰爭時期共產黨的農村包圍城市的戰略下,華北除了幾個大城外,其實都在共產黨的控制下,北京自然成最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建國之都。
歷史說完了,看看台北是怎麼成為中國民國的首都的,國民黨一九四九年敗退台灣,中央政府大都撤退到台北,把接收自日本殖民政府的各個機關建築物當作辦公場所,憲法上的首都一直還是南京,台北本來是台灣省的省會所在地,可是實際上台北是首都,省政府反而遷到南投的中興新村,這在古今中外的歷史上,恐怕也是少見的案例。其原因大概是因為海峽戰雲密佈,台北雖然是盆地易守難攻,可是腹地太小,一旦被圍就成了鐵桶,插翅難飛,南投位置居中,又有山險,進可攻退可守,所以新建一個中興新村新市鎮當個陪都的性置。從國防的角度上看,這個選擇還不錯,而且以經濟產值上看,當年雖然還不像今天有重北輕南的傾向,可以工業發展最重要的媒、鐵、石油、銅、黃金,都產自北台灣,台北舉足輕重,所以就算高雄有良港,日本又建了重工業的基礎,但是北台灣才是真正的命脈,清末就把省城從台南遷到台北了,日據時期工業更盛,台北更形重要,高雄有再好的港口和工業區,也只是被農村縣包圍的工業城,改變不了台北的政治經濟中心的地位。如今是資訊服務當道,要比過去的農業、工業世代要更跨了一大步,台北成為政治經濟的中心,地位要比過去更穩固,想被取代也更難。遷都能夠改變這樣的經濟模式嗎?恐怕很難。就像美國的華府並不會讓紐約消失一樣,以經濟的理由遷都,除非像東漢因長安殘破而遷都洛陽外,恐怕因遷都付出的經濟成本要比所得來的巨大。美其名遷都高雄是為了平衡經濟發展,其實是在行經濟資源的錯誤配置,這些天天喊遷都的人不懂嗎?當然懂,他們的理由是為了政治上的,才不干經濟啥關係,如果靠遷都就能改變一個國家各地區的經濟發展模式,那經濟的議題也就太容易,太不值錢了。只為了政治上的理由遷都,那他所得到的效果也就僅止於政治上,就像中興新村把省政府搬去了,結果是造就了一個小鎮,而不會成為另一個大省城一樣。政客們的盤算就是政治,經濟的益處恐怕是未蒙其益先受其害。高雄是工業起家的城市,資訊服務業不夠發達,政治性還是少些好,政性性太強了,那工業上不可免勞資衝突肯定要成為政治上的另一個衝突,首都的政治衝突那是司空見慣,可是這樣子環境的工業還能穩定發展嗎?交通便利的今天,工廠設那兒都成,恐怕是大老闆就不想在這樣的地方待下去囉。

2007年1月30日 星期二

納粹的國會縱火案

大家可知道德國納粹是怎麼取得政權的呢?1933年1月30日,德國總統興登堡任命希特勒為總理,納粹為了取得政權,接下來於2月1日解散國會,然後訂於3月5日國會重新改選。只靠選舉,納粹想要掌握國會的半數是很困難的,最多就是成為國會最大黨,然後組成聯合政府。可是納粹利害之處就是在於以堅決反對共產黨為藉口,引發衝突,然後利用手上的行政權來推波助瀾,達到完全控制國家機器的目的。納粹的做法是於2月27日於國會縱火,然後嫁禍給共產黨,隨後以平亂為由,於28日宣佈緊急法令,廢除「威瑪憲法」中的人身、新聞、集會、結社、言論出版的自由保護規定,納粹的衝鋒隊展開合法的震壓共產黨員行動,六個星期內就有1.8萬名共產黨員被補,共產黨被宣佈為非法,工會被查禁,白色恐怖籠罩全德國。當然取締共產黨只是藉口,等共產黨被解決之後,到了6月22日就輪到社會民主黨被取締,其它政黨相繼被迫自動解散,1933年底,希特勒就宣佈國家和黨完全統一,國家機器正式成為納粹鞏固權力的工具。
看到這段歷史,會發現所有的民主政治是多麼的脆弱,美其名是選賢與能,其實只要一點轉移輿論的手段,民主反而就成為迫害反對黨和奪權的最有利藉口。對照今天的台灣政局,能不嚇出一身冷汗嗎?政黨的所有操作,都像極了當年的法西斯,民進黨也好、國民黨也好,甚至是親民黨和台聯,居然都是列寧式的鋼性政黨。我們的政局恐怕要比當年的德國威瑪時代還要糟,唯一的差別是政黨沒有一支像衝鋒隊的私有武力,否則我們也要走上強人領袖集權禍國的歷史老路,更可怕的是大家似乎沒有任何警覺,民主、民主,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