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11日 星期五

Beetle & Type 2 Bus


在花園新城彎沿的山路上,靜靜的停了部VW T2,山區溼氣是車子板金的殺手,銹斑已滿佈車體,看來車主已好久不曾加以開動。可是車身的配件卻十分完整,看來車主也曾用心的整理這部一代名車,只是不知為何原因讓她在這個陰暗的角落裡風吹雨淋。我是沒法子再養一部車了,不然真有股衝動,想去找出車主請他割愛。讓名車蒙塵,愛車的人怎麼捨得呀~~

2006年8月9日 星期三

鼻頭燈塔


北海岸的風光秀麗早已遠近馳名,距離台北市不過一個小時車程,這裡不但沒有車水馬龍,取而代之的是壯麗的景緻。巨石與岩岸是北海的基本風光,喜歡健行的朋友,這裡是不二的選擇。健行步道一般都很平緩,沒有什麼難度。但是短短一兩公里的路程,景色變化之大,叫人讚嘆。
鼻頭我來過幾次,但一直沒有機會探燈塔的究境,週日攜著背包,開個車就來了。台北人是得天獨厚的,能有這般美景相伴,該滿足了。這次我帶了兩台相機,Fuji的Natura F1.9和古董的Rollei 35 S,都是傳統相機。我的數位Panasonic LX1,被我冷落了,沒辦法,誰叫這兩部相機,一老一少有著迷人的特色,一拍就非要上癮不可。不過這會兒還是Natura F1.9的廣角鏡頭才能顯威,Rollei 的40mm鏡頭,拍人絕佳,可拍風景就是少了那麼點迫力。而Natura F1.9的24mm鏡頭,在陽光下,可真是威風八面,怎麼拍都美,愛攝影的人,要是錯鐹了這傻瓜相機,那才是傻瓜哩。
不過家裡剩的底片都是便宜的400度底片,粒子粗了些,可是顏色倒是還不錯。拍完第一次把底片送到網友推薦的五色鳥沖洗和掃描,出來的結果還不錯,效果算是水準之上。
燈塔初建於清末,但因礎基不穩,損毀了,日據時期重建後,又在二次大戰給美軍轟炸成廢墟,多災多難的燈塔遲至民國60年才又重建,民國71又擴展至今天的規模。燈塔外觀無奇,但是雪白的建築配上海天山色,倒有一分特殊的異國情調。不知怎麼,吹著海風,我滿腦子想的是當年轟炸的景況,是發思古之幽情嗎?倒也不是,只是這麼美的地方也要和戰爭扯上點關係,就叫人不禁感嘆歷史的無情。

2006年8月7日 星期一

宜蘭舊主祕公館、舊農校校長宿舍




北宜高通車後,到宜蘭旅遊方便許多,到宜蘭除了以運動公園和童玩節著名外,宜蘭的人文古蹟保存的相當不錯,其中推薦造訪位於宜蘭市南門林園的宜蘭舊主祕公館,還有舊農校校長宿舍,因最近剛完成整修開放參觀,日式的建築風格,加上以美食及咖啡為主題委外經營,比一般的博物館要有親和力許多,這兩個建築,都是興建於1906年,經縣文化局整建後,委託當代樂坊經營管理,命名為「九芎埕藝術廣場」,其中舊主祕公館規畫為「美食館」,舊農校校長宿舍為「音樂館」,都是很不錯的去處,尤其炎炎夏日,到這裡喝杯咖啡,是再悠閒不過的選擇。

景美集應廟




景美集應廟創建於清同治六年(西元一八六七年),供奉的是福建省泉州府安溪縣人的保護神,保儀尊王張巡和保儀大夫許遠。保儀尊王張巡和保儀大夫許遠是唐朝人,在「安史之亂」時,守衛雎陽城,但是因沒有援軍,城內餓到張巡的妻子林氏夫人自 殺,留下遺書說要將肉體分士兵吃,雎陽城還終備被攻陷,張巡和許遠也因拒不投降而被殺,民間建了一座「雙忠廟」供奉這二位忠臣。「《新唐書》)不久,城陷,張許均被執,罵賊不屈,被殺。朝廷賜立廟于睢陽城祀之,世稱雙忠」,數百年 後,住在雎陽城附近的人民移民到安溪,同時也將二位忠臣請來供奉;四百年前衪們又隨著安溪人到台灣來。在台灣遍地的廟宇逛起來很有意思,別看廟小不起眼,但每一座廟的背後都有個傳頌千古的故事,值得大家細細品味喔~

西門町街拍



Rollei 35 S 是我最愛,也用的最上手的相機,其實已現代眼光看這台機器,大概只剩下Ziss的鏡頭還可以看,其它的早就跟不上時代了。比方說測光沒有補償功能(我這台已測光已老化,我是用16測光法,也就是目測啦)、只能目測對焦,任何人用這台相機我看都得有一段不短的陣痛期,想上手不是三天、兩天的練習是不行的。我其實是被這Rollei 35的古怪外型給吸引的,用上手後,才慢慢的發現它的好,這次在西門町街拍,這麼小的相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覺得侵略性比體積更小的數位相機還好一些,因為拍照還要看取景窗,沒有LCD可看,在一般年輕人眼中,這大概是上個世紀的拍照法,第一眼大概覺得這個人老土的可以。而目測對焦的方式,讓你不得不習慣使用景深的原理來構圖與取景。以前用自動相機拍照,即使開大光圈,也只是知道想有散景的效果,但到底景散到什麼程度,腦海中是沒有概念的,但用了Rollei 35 S,會養成一種習慣,那就是無時無刻一直注意景深表、光圈與快門的搭配,這三者環環相扣,幾盡無限的排列組合,再加上構圖,也就是攝景最奧妙的精華了。好的攝影作品是要有靈魂的,用心拍出的作品,即使不完美,也是好作品,因為相機的不便,造就了攝影者的用心,在我手上這它拍照,成功率遠超過我其它的自動相機,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傍晚的西門町,夕陽剛落,光線雖有些不足,但用400度底片,手持拍攝和補捉被拍者的神情,還是足夠的。照慣例先估好距離,調好快門與光圈,就準備上場了。什麼叫做再快的對焦也比不是免對焦,讓我深深體會。
外國人的街頭表演還是比較有看頭的,拍了幾張照,與大家分享。

宜蘭忠烈祠



宜蘭忠烈祠位於宜蘭縣員山公園內,其前身是日據時期建的宜蘭神社,殖民統治時期,神社是重要像徵之一,台灣各地現存所見的神社遺跡,都可見到一個特色,那就是位置極佳,換句話說,就是風水最好的寶地,宜蘭神社也不例外,神社所在的小山丘雖不高,但站在神社舊趾上,蘭陽平原就在腳下一覽無遺,頗有登泰山小天下之感,神社原建築已損毀,神社的高度政府意義,在光復後,往往是首要摧毀的目標,也因此全台能保存下來的社神遣跡極其有限,現在忠烈祠的建築是國民政府來後所重建的,但在忠烈祠裡,神社該有的神馬、石燈等樣式,倒是一應俱全,保存良好,看來這是因為主事者對於日本文化沒有太多研究,看到神馬、石燈,不會有政治意函的聯想,結果就手下留情保存了下來,只是看到石階下的傾倒斷裂的石燈、神馬等,似乎也仍象徵著日本戰敗的意 義。另外員山公園內有兩部戰車,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的所遺留的「霞飛式」戰車。此兩部戰車由蘭陽師部隊所提供,目前留置於公園一角,供遊客觀賞。目前忠烈祠目前奉祀的有蔣渭水先生等抗日烈士、金門八二三砲戰犧牲的吉星文、趙家驤等二位陸軍上將、章傑空軍中將及本 縣籍陣亡之戰士等。每年三月二十九日(為春祭)、九月三日(為秋祭)各隆重公祭一次。
到忠烈祠參觀的時間已近正午,是不利於拍照的,但旅遊行程緊迫,無法久留,只好縮小光圈硬拍了,不過照片看來效果還不錯。Rollei 35 S看來並沒有辱沒了Ziss鏡頭的盛名,即使已是30年的老古董,盛夏正午的陽光,也仍展現出絕佳的拍攝效果。現代數位相機要能有它一半的表現就好了。這也是為什麼我特別忠愛老相機的原因。

2006年8月4日 星期五

我心愛的金龜車


金龜車是德國汽車工業的傳奇,我這台不是出自德國原廠之手,而是福斯授權墨西哥製造之後期車款,雖說是後期的,但迄今已有二十六年車齡,車雖老,但老當益壯,引擎板金都還保持不的狀態,最近才完成北橫行的壯舉喔~~
開老車就是比較有味道,這就是阿男的風格啦~~

2006年7月31日 星期一

快被遣忘的土地銀行古蹟


在台灣,古蹟總像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查了資料,這棟現在當成土地銀行倉庫的舊建築,過去是日據時期勸業銀行在昭和八年(1933年)所建,因為有古埃及嚘中美洲古馬雅文化的建築風可,在日據時期留下的清一色希臘、羅馬風格建築裡,顯的極為特殊,老建築外觀雖舊,但在高樓林立的台北街頭,其宏偉不減當年,但看到即使身處台北市中心精華地段,有著滿滿一頁頁歷史背景的古蹟,顯然仍提不起銀行經營階層的重視,幾十年荒廢下來,差點成為危樓拆除的命運,所幸目前已經規劃由台灣銀行接手,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將會進行整修,再現古蹟的風華。
台灣的歷史不算長,經過長年戰亂留下的遣跡更是有限,一個城市如果只剩下車水馬龍可以驕傲,那他的子民該去那尋找光榮呢?我們國家的銀行都太專注於追求財富,而沒有將文化的傳承列為使命之一,當一個銀行手握老百姓血汗錢,從中獲利無限時,是否也該想到為這片土地留下一些永恒的記憶。賺錢是一回事,但有銅臭又是另一回事。可惜了銀行選擇了錯的方向。當然博物館接手是好事,但銀行早該好好整理這個地方,也該好好經營他,在我的眼中,繼續當銀行是比博物館好的,因為這本來就是建築的目的,也更能讓後人懷念與追憶。博物館只是陳列,就像教科書, 寫的再好,也無法取代經驗的傳承,如果能讓文化與生活結合,不是更好嗎?土地銀行大概永遠也不會想到這些的。